就在俱文珍在自己皇城之外的住所懊恼,窝火的时候,丰州信使的抵达让俱文珍的心情更差!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公,府门外有自称天德军信使的人求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德军?任迪简要干什么?现在跑到长安来添乱,算了让他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来自天德军的信使来到了俱文珍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拜见大将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迪简怎么这么着急,李景隆刚死,他不好好地在丰州积攒实力,总派人来长安干什么,太上皇已经退位,如果再被其他人发现我还在暗中联络藩镇,其他公公们会怎么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借助李景隆之死,拿下天德军已经非常幸运了,振武军不是任迪简现在能吃得下的!灵盐、夏州、天德、振武朝廷不会允许河套四镇掌握在一个人手中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只是丰州防御使,不是朔方节度使,更不是剑南节度使,长安不是他能随便掺和的,朔方更是连朝廷都不敢随意招惹的存在!任迪简是不是疯了!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不请自来的天德军信使显然成为了俱文珍最合适的撒气桶,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名天德军的信使也不是第一次来到长安了,这位挂着右卫大将军的大太监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,于是静静地等待,直到俱文珍发作完毕之后,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,我家防御使并非为振武军而来,更不是不自量力的谋求朔方,而是我家防御使有一封密信要求我亲自送到大将军手中!此事事关重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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