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!

        从龟兹出发,少年郎们一个又一个战死在自己面前,原本郭戎认为自己早就麻木了,再次提起第八团,提起已经长眠在茫茫沙漠里的少年郎,不知不觉郭戎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!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对敌如同下山猛虎,重伤也没说过半个不字,但是现在却泪流满面的郭戎,卢十四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戎没有说那两百多少年郎的去向,但是从西州那日的战场,卢十四就可以知道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戎从来没有直接提及他的身份,也没有直接提及为什么要去长安,更没有向他解释过两人相遇的战场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现在关于郭戎的一切,卢十四都懂了!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打扰情绪被激发的郭戎,卢十四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了郭戎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郭戎的泪痕已经被风沙所吹散,那个悍勇无畏的大唐安西军陪戎校尉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还有一息尚存,哪怕满城皆白发,安西军也会竭尽全力守护大唐,但是整整五十年困守西域,安西军真的要撑不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安西被吐蕃尽数攻掠,回鹘人将彻底臣服,这至少可以解放十余万吐蕃大军,有了这些兵马吐蕃人西可进攻大食,东可入寇我大唐,其后果不堪设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郭戎想起来今天白天审问吐蕃射手时候的提到的那个问题,卢十四一直在河西走廊游荡,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他未必就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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