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概百来步后,陆白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下,话刚说出口,后背忽地感受到一丝寒风。
陆白就地往旁边一滚,险些被剑光劈中,几簇发丝却挨到剑气,从空中飘下。
“师父怎么能从背后偷袭弟子?”陆白没事人一样拍拍身上的灰,语气透露几丝委屈,脸却是笑着的,嘴角弯着,眼身放肆打量着面前人,全无之前的乖张模样。
“几日不见,师父更加诱人……”
江晏锦握着长剑,剑身泛着银白色光芒,散着森冷寒意,不等陆白把话说完,剑刃就直奔他胸口刺去,剑光闪烁,招招直击他命脉所在。
陆白明显落于下风,不过几瞬身上就狼狈至极,身上多了几处剑伤,青衣被血染深,连发冠也被打落。
“师父可真一点不手下留情呢?”陆白被逼至墙角,坐在青石砖上。
江晏锦居高临下,眸光寒冷,手上换了一把普通的铁剑,剑尖直指陆白两腿之间,正要刺下时,心口处一阵巨疼。
“唔……”跌倒在地。
陆白施施然站起来,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。
“师父好狠的心,若是把我的阳具斩断了,师父以后饥渴难耐,徒儿如何能满足师父这个浪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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