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在身体里扭动的更厉害了,甚至分出一条条小触手,扫过紧紧贴在藤蔓外皮上的软肉,偏偏这些藤蔓分出来的触须太过于细小,引得肉穴壁上泛过阵阵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内伤复发了……你们先走吧,我自己……一个人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桥:“我们可为道友护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……快走!”江晏锦赶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几位弟子脸色因江晏锦的不客气已是颇为不满,邬桥只以为是江晏锦性情古怪,或者有什么疗伤的法子不便展示,于是带着弟子们离去,并留下灵药和一道传音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先走一步,若是道友还愿意与我们同路,用这道传音符与我联系便是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等一行人离开,江晏锦已经支撑不住了,半跪在草丛中,手伸进裤子里。亵裤早就被淫水打湿,湿哒哒黏在臀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藤蔓靠吸收灵力,能随意改变长短,在肉穴里不停收缩,然后变长,就和肉棒操弄一样。这里没人后更加肆无忌惮,扑哧的水声从后穴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有外人在这里根本无法分辨这水声是从哪里来的,因为那口熟红色的肉穴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紧致,穴口闭合,只留一个小口往外吐着淫液和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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